“何必做到如此地步。”洛祁殊的声音幽微,低低地响起在身后。
“你在同情她?洛祁殊,如果不是你向她发出这么愚蠢的邀请,她未必会是这个下场,现在倒是谴责起我了。”墨拂歌终于匀出一点目光看他。
“”洛祁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借着模糊的光线看向远处的墨拂歌。
还是那样墨发白衣,不染尘埃,岁月似乎并没有怎样改变的气质,即使在这样污浊的地牢内也依然有如谪仙。
可是他终于明白了,那双冷淡的眼里掩藏的却是恶劣与冷漠。
“是啊,如果我一开始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不会靠近你了。”
“没有人在意你怎么想,我也不需要。”
她站起身,转身向着天牢外走去,倏忽灯烛熄灭,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
“我知道还有人一直都会等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