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伤口处流出的都是泛黑的血迹,叶晨晚更是小心地躲闪着,一步一步后退到了洞穴边缘的石壁。
正当退无可退之时,她只能抬剑准备背水一搏。
就在迦叶跃起准备猛地进攻时,脚腕处却忽然生出了藤蔓束缚住他的脚踝,藤蔓纤细,并没有造成多少实质的伤害。但正因来得突然,让他的动作明显停滞了片刻。
来不及去探究藤蔓的来源,叶晨晚抓住他动作的空档,立刻拔剑刺向他丹田处的位置。
当照雪庭光一剑捅入他的腹腔时,他身后也有一柄剑同时自后背将他捅了个对穿,两柄剑一起刺入他的丹田,将他的经脉搅了个粉碎,当即跪倒在地血流不止。
叶晨晚来不及去查看倒地的迦叶,只看向执剑的另一人。
此时长夜已过,正值破晓,下了一夜的惊蛰雨终于停歇,熹光照入山洞,落在那人衣袂。
她很明显是经历了一番跋涉,向来不染尘埃的白衣都被雨水沾湿晕开大片水痕,甚至连衣摆处都沾上了泥土,又被血迹晕开艳色痕迹。望向她身后,山洞外是横陈的尸体,霁清明的剑刃仍向下淌着血。
她难得流露出狼狈模样。
因为看不见洞内的情景,墨拂歌只能依靠着自己的听力去倾听每个人的呼吸。
她握着霁清明的手颤抖着,一字一顿地唤她的名字,“叶晨晚?”
“我在。”
叶晨晚握住她的手,墨拂歌终于像脱力一般放松下来,指尖仍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