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闻鸢陷入思索,“他还把随行的弟子带走了,我猜,他应该还要做更多事。比如施行什么阵法,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那就是准备杀乌穆阁咯?”她轻蔑一笑,倒和她的预料一样,因为贪欲而勾结在一起的关系自然是随时都有可能破碎的。
闻鸢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眼睫微垂,“容小姐,你都考虑好了吗?这样去赌我总是心里有些不安。”
“赌?为什么是赌呢,我没有在赌,闻长老。”叶晨晚转头看向捆束自己双手的麻绳,“迦叶的脑子太简单,他既鄙视所谓的阴谋诡计,却也蠢得没有能与他野心相匹配的智慧,自然会自取灭亡的。”
“只是保险起见的话,最好是能有人回去传信接应。”
“我有办法。”良久沉默后,闻鸢低声道。
叶晨晚转看向她,此时她们的手脚都被捆束,外面看守的祭活尸似乎也相当棘手,她也很好奇闻鸢能有什么办法向外传信。
只见闻鸢的手中握住那枚安夏留给她的银铃,那枚银铃似乎极轻极轻地颤动着。她轻轻摇动铃铛,声音在山洞外轰鸣的水声中几近微不可闻,但门口守卫的一名祭活尸却像是听见了铃铛一般,缓步向着闻鸢走来。
随着闻鸢摇动银铃,那祭活尸蹒跚着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叶晨晚这才看清了那毒尸生前应当是一名女子,但此时的肌肤都泛着诡异的绿色,五官扭曲,看上去尤为恐怖。但她并没有攻击的意图,浑浊的眼珠只是怔怔地盯着闻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