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墨拂歌只如此恹恹道,也不想再提起墨衍,“也不必再提他了,今日本该是个好日子的,我娘能见到殿下,也会高兴的。”
“是么?”叶晨晚眉梢挑起,语气都愉悦了些许。
“自然是真心之言,遇见殿下,是一件幸运的事。”这确实也是实话,刚醒来的那段时间太无助,若非她在身边,或许也熬不到今日。
叶晨晚爱听,她也不介意说,又是一年新春,能多高兴一些也是好的。
墨拂歌回忆起去年此时,游南洲与苏暮卿都在府上,显得热闹许多。
不过苏暮卿现在回了清河,而今年游南洲见没她什么事,早早地离开去了扶风楼那边寻折棠过年,大抵是觉得多和墨拂歌和叶晨晚两个癫婆相处久了自己精神容易出问题。
兜兜转转,今年还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叶晨晚一人。
叶晨晚对于此事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只有两个人清净许多。而至于墨拂歌自己,她对多数事物都没什么感想,能有人陪伴,或许也比从前那些太过寂寥的日子好上许多。
等到二人清理完祠堂准备离开时,正看见白琚踩着雪匆匆跑来。
“小姐,清河那边来信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包装完好的信封递给墨拂歌,但碍于她看不见,又转递给叶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