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一说,墨拂歌是觉得有些凉,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衣袍,檀木香气温柔地将她包裹,“午后闲来无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闲来无事?”叶晨晚闻言轻笑一声,“那看来是我回来晚了。”
“不曾有的事。”墨拂歌仍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淡漠姿态,“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是有许多要事要处理的。”
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答,叶晨晚只能无奈一笑,“不过是些扰人的蚊蝇而已,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些事,处理完就立刻来找你了。就没有半点想我么?”
“”墨拂歌的面色显得颇为无奈,“殿下,你清晨去早朝到现在回来,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说思念是否有些许过了。”
“思念有无,与分开时间的长短,没有直接的联系。”叶晨晚不以为然,“不然何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说?”
一声轻缓的喟叹,“我总是很思念你的,无论分离时间的长短,阿拂。”
她语调中的悲伤虽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经久不散的浅淡遗憾。
叶晨晚难得示弱,墨拂歌一时沉默,不知如何作答。自己并不习惯面对情感的表达,她的话太炽热,总会几近要将人灼伤。
好在叶晨晚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环顾了一眼空旷的殿内,“怎么不见暮卿?”
“她今晨便出发回清河了,毕竟再耽搁下去,等到下雪入蜀的山路就难走了。”
墨拂歌如此说着,微敛着眉头,神色看上去并不太愉快。
“你瞧,她今早刚走,你已经在想她了。”叶晨晚轻笑一声,调侃道。
“暮卿是我的亲人,殿下。而且山高路远,再相见总是很难的。”墨拂歌无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