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通过调换身边人架空自己,好歹也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吧。
玄昭尴尬地沉默着,语气也有些底气不足,“天下偌大,总有许多能人异士,想必用心去找,也总能有所收获。”
原来是替代的人都没找好?
叶晨晚已经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注文书,没有兴趣再听玄昭废话,“可是,陛下,祭司一职是高祖与第一任祭司定下的约定,墨氏历代接任祭司,玄朝护墨氏长安,墨氏为祭司护玄朝国运昌盛。祭司只是失踪,未曾有确切的死讯,就急着寻找接任,未免有失君王仁厚,也容易让群臣惶恐,并非上策。”
叶晨晚这样回答,已经表明了拒绝的态度,玄昭自然也不好强求。
“不过万事都需做全准备,陛下若是能寻到接任的人,也是一件好事,尝试一下也无妨。”叶晨晚还是将话说了几分余地,已经算是赏了玄昭几分薄面让他识趣。
“是是。寻找祭司下落一事,还是要劳请宁王多费些心力。”玄昭向来是识趣的,叶晨晚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也只能让步。
“自然。”笔端轻点了下唇瓣,叶晨晚似是陷入思索,良久后才似笑非笑地道,“毕竟我比陛下还要担心祭司大人的安危。”
君臣无话,玄昭只能继续机械地给已经批改好的奏折盖章,叶晨晚继续低头处理文书,直到桌案上高高的一摞文书都批阅完毕,宫女将厚厚一叠文书都搬到御案前。
叶晨晚一撩衣摆行礼,“今日的文书都已经处理完毕,陛下请阅。若无其他事的话,臣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