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忆中玄靳的描述里,容珩的确是一个貌美且神秘的年轻女人。
心中的猜想渐渐应证,他的内心只浮现起浓重的恐惧之感,连握着栏杆的手都在颤抖。看向慕容锦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可怖的妖孽。
“我清楚,自然是因为这是我说过的话。”慕容锦欣赏着他惊恐的面容,扬起一点戏谑的笑意,“我当初捧得起玄靳,现在自然也毁得掉你。”
他剧烈地晃动着栏杆,“你如果真的是容珩,你为什么要冷眼旁观,任由阵法被毁掉,任由玄朝灭亡?当初太祖与你各取所需,玄朝灭亡对你有什么好处!?”
慕容锦摇了摇手指,不过人之将死,她心情尚好,可以解答垂死之人一点小小的疑问。
“当初各取所需,我难道违背了我的诺言,没有完成我的承诺么?”
“我已经替玄靳完成了阵法的布置,还大发慈悲地顺带替他出谋划策,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虽说阵法能够逆转龙脉,保江山永固,但也不是给你们这些不肖子孙这样造作的。当初我就告诫过他,萧遥此人不图钱权,慢慢架空即可,执意害死萧遥,还会把墨怀徵那温吞性子逼到玉石俱焚。”
“他非要下那一步昏招,逼死萧遥,将墨怀徵逼到绝路,竟然还洋洋得意,全然不知自己埋下了多大的隐患。”
慕容锦指尖一伸,面前便凭空浮现了九宫八卦的阵图,她随手拨弄着其中光影,“而你们,那就更是一群废物了,竟然全然不知道地底的阵法都被掏空成了一具空壳。说真的,你们不死,我不知道谁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