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过来。”叶晨晚冷冷一挥手,身后的暗卫会意,当即离开了暗室内,她这才重新看向玄若清,“没什么,让陛下有机会再一叙父子深情而已。”
玄若清抓着栏杆怒瞪着她,几近目眦欲裂。
而叶晨晚从容欣赏着他的狼狈与恼羞成怒,心中又生起一阵厌恶之情。
贪婪又无耻的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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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旸被关进天牢中已经有了数月,玄若清下令把他关入天牢后,就没有了后续。
大概是既厌恶这个儿子,又终究没能狠下心来下令处死。
一开始还有投机的人关心一下玄旸的死活,后来君王不再提起,又有宁王起兵,自然也没人再想起这个被罢黜的皇子。
天牢里的信息传播要比外界迟缓许多,但玄旸还是在狱卒闲聊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先是诧异于王朝如同水冲流沙般倾倒的溃败,但在得知宁王的上位时,他内心深处更是弥漫起一阵恐惧。
虽然玄朝溃败,他本就难逃一劫,但本就与他有着仇怨的叶晨晚不可能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