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不是来问她眼睛的事。”被游南洲这样预判了一波,叶晨晚有些无语地回答。
“那也总归是为她的事来的,说吧,你想问什么?”在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后,游南洲斜睨着她。
叶晨晚沉声问,“他怎么样?”
“你问谁?”游南洲很快反应过来,“玄若清?老东西还活着呢,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也是稀奇。”
“他精神状态怎么样,人还清醒么?”叶晨晚有点担心把这老东西逼疯了,问不出东西来。
游南洲指尖敲着颌骨,无奈道,“这,不好说。他醒了之后就一句话不说,只吃点东西,我又拿他做了些实验。不过大概还没疯吧。大概。”
“话又说回来,经历这样的变故,想不疯也难。”游南洲说不出是唏嘘还是讥讽,冷笑了一声。
“带我去看看他。”
游南洲领着叶晨晚往殿内后院的地下室走去,走过幽深回廊,阴暗的地下室中血腥味更浓,混杂着各类药物的气息,潮湿又粘稠地攀附在鼻尖。
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倒是要比想象中的光线明亮许多。大概是太过昏暗也不方便游南洲的研究。
在摇曳的烛光间,叶晨晚终于看见了这位帝国曾经的君王。而此刻监牢后那具蜷缩的阴影看上去几近兽类,须发花白,裸露在外的肌肤几近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到处都是试药后留下的疮疤。
毕竟游南洲在这种事上,可称不上有什么医者仁心。将叶晨晚带到后,她便识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叶晨晚。
在听见响动后,玄若清终于抬起眼,模糊的视线中,红衣身影明艳得几近要灼伤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