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反而是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自己阵法最后带来的“杰作”,之前在宫宴上匆匆一瞥,她并没有机会仔细观察墨拂歌,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仔细去端详这个毁掉自己心血阵法,搅得天下风波四涌的始作俑者。
看来她虽然在背后搅了这么多事,却也没把自己摘干净,反倒是是让皇帝把她软禁在此处了。
看着她只能因疼痛而蜷缩,衣摆上尽是斑驳的血痕,慕容锦细细地咀嚼着,品尝着她的痛苦。
从这当中回味出几分熟悉的滋味,正像是曾经的自己。
上天就是这样不公的,祂给予你野心,给予你能力,给予你仇恨,却吝啬于给予与之匹配的生命与时间。
而后所有野心与抱负,没有足够的养分与时间,只能疯长成凌乱的野草。束缚自己,纠缠他人。
所以她从不相信所谓命运,只会相信靠自己夺取。
“真可怜。”
即使这么努力了,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走向死亡的道路。
慕容锦蹲在树枝上,冷眼瞧着墨拂歌苦苦挣扎的模样,却露出餍足的满意神情。
在她漫长而无趣的生命中,她喜欢这样精彩的变数。
“看得我都想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