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如何不担忧?”良久后,她还是开口,“我总怕她身体本就不好,在宫中被软禁得不到照顾。而且西苑本就荒僻,皇帝就算不想要她性命,但想用些手段为难她总是容易的。她太把自己置身险境了。”
“您若是这样担心小姐,自然也知道救她的唯一方法。”暗卫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这是小姐亲笔所书,吩咐我务必亲自交给您。”
叶晨晚急忙接过信笺撕开了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信纸。
纸上笔记清隽,一如那人风骨。
不过寥寥一行字。
“土入危,天下乱,国亡将死,而宸星入北,当兴兵。”
叶晨晚将纸张正反瞧了几次,的确只有这一行字。她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这的的确确很有墨拂歌的风格。
“我知晓了,此事已有准备,我会立刻着手。”她将纸张仔细叠好收入柜中再锁上。
“小姐提醒您,从焘阳起兵往墨临,沿沧江往下,要进攻墨临最重要的二点无非是楚州与非鱼城。楚州她已有安排,自有人会来接应您,但非鱼城需要您自己多加注意。小姐还说,用兵之事,您应当比她更为了解,不必她班门弄斧。”
叶晨晚颔首表示知晓。
吩咐的事已经交代完,暗卫行礼准备告辞,“那属下先行告辞了,还要回墨临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