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甩上天堂又从中坠落。
黄粱一梦,破碎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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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意识渐渐清明,燕矜挣扎着掀开眼帘,映入视线的是昏暗的灯烛与冰冷的瓷砖,而当她呼吸时,胸腔内仍是挥之不去的烧灼感与焦糊气息,让她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这样的声响惊动了一旁桌案边坐着的人,随着衣料的摩擦声,她很快走到了床边。
腕骨处被两根冰凉的手指轻扣住,少女很快地确认了燕矜的脉搏。
“身体暂时没什么大碍,之前大夫已经替你包扎过,若身体不适,是因为在火海里吸入了烟雾,你身上烧伤都是些皮外伤,调理些时日就好。”她很快收回手起身准备离开。
燕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开口时声音嘶哑,最终只含混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墨拂歌。”
墨拂歌掀起眼帘,神情倒是难得平和耐心,“怎么了?是想喝水,还是哪里不舒服?”
燕矜手上更加用力,不愿放开她,“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话音刚落,燕矜借着房间内称不上明亮的灯火勉强看清了墨拂歌,她顿时明白了缘由——此时的墨拂歌看上去罕见的狼狈,向来白净的肌肤上有着淤青与碳黑的污渍,身上那从来一尘不染的素白衣袍更是焦黑斑驳,几处还破了口子。而墨拂歌的左手,还握着花纹繁复的剑鞘,尽管剑未出鞘,但她的拇指还是随时扣在剑柄处,连剑鞘上都蘸上了暗色血渍,剑柄上系着的剑穗也被血迹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