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逆贼就在今日!含元殿就在眼前,首入宫者,赏千金!”宣王在军中不断挥舞宝剑,鼓动着士卒冲锋。
他的眼睛被火把映照得通红,如同贪婪的血盆大口。
等到攻破含元殿顺利登基,天下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今天挥金如土又如何!
在真金白银的刺激下,宣王的手下更加兴奋,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向着含元殿冲锋。
刀剑相接,帝王所居的庄严宫殿已经沦为一处血腥修罗场,鲜血四溅上金碧辉煌的台阶。最后守卫宫殿的禁军在疯狂的攻势下只能步步退却,尸身横陈。
直到最后一个抵抗的士兵倒地,些微曙色撕破乌云,洒下一点金光。
宣王哈哈大笑,走入殿中,正看见只剩下几个亲卫拱卫着皇后,余下的宫女太监看着他手中尚在滴血的长剑,全在瑟瑟发抖。这个和他作对许多年的女人,现在是如此狼狈。
楚媛怒瞪着宣王,呵斥道,“玄旸,你是想要造反吗!?”
“造反?”宣王抬剑,指向楚媛,身后的士兵又逼近一步,“本王倒还要问问你,为什么父皇突然崩逝?你这毒妇究竟做了什么?!”
楚媛的神色明显一滞,却又立刻回答,“陛下是午睡时意外崩逝的,御医都已经检查过了!”
“呵,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与你相勾结,无妨,等到你去天牢吃点苦头,自然就会说了。”他向着身后士兵指挥道,“把她抓起来!”
“你敢!”楚媛向着蠢蠢欲动的士兵呵斥,“就算你登基,我也仍是太后!”
宣王像是听见什么极为荒谬的言辞,哈哈大笑,“就凭你?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