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拂歌看着指尖的湿润痕迹,竟然轻笑了起来——她原来也是会流泪的么?会为了这种事流泪?
她起身走入房间内的暗室。
事已至此,她需要一些更明确的卦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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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没事吧?”在叶晨晚下车时看见她苍白的面色,身边侍从忙关切的询问。
“无妨,只是颠簸久了些。”她避开侍从想要扶她下车的手,独自从马车中步下。
“咱们暨州地远人稀的,辛苦郡主一路跋涉了。”恭维的声音响起,几个官员已经在暨州城门外恭候叶晨晚的车驾。
这些官员是暨州判司,在暨州刺史杨复方被下狱后,代为管理暨州事务。暨州地处西北,又是穷乡僻壤,一年到头根本见不到几个叶晨晚这般身份的人,是以表现得颇为殷勤。
她本想直接去看看暨州城中的情况,奈何这几个官员一定要先带着他们去驿站接风洗尘。
城中不知多少人还饿着肚子,这接风宴上还能端上上好的菜品与佳酿。叶晨晚瞧着满盘珍馐,实在是食之无味,又不好发作,只随便动了动筷子就借口一路舟车劳顿,要先回房间休息,遂离席了。
等到暨州的官员离开后,叶晨晚才换了一身朴素的衣裳翻窗离开,悄无声息地混入了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