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这狗皮膏药的黏人程度——遂有了今日这一幕。
今日一事游南洲的真实感受是,天子脚下最不太平,杀人放火还得看皇城。
随着墨拂歌来到墨府,墨拂歌轻车熟路地安排好了游南洲的衣食住行,大有除了替自己看病之外什么都不多干涉的态度,这样的行为让游南洲非常满意。
只是这是自家小姐头一次主动带人回府上住下,游南洲感觉一路上都有不少惊诧的目光对她上下打量。
一路回到墨拂歌的房间,对方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示意她把脉。
游南洲的手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细细替她诊脉后,蹙起了眉,“左手也伸出来,还要再把一次脉。”
在听见要伸左手时,对方明显显得有些抗拒,最后还是伸出了左手。
游南洲稍微挽起了一点她的衣袖,便看见她手臂上深浅不一却又整齐排列的细密疤痕。看得出都经过了悉心保养上药,有些疤痕已然浅淡,但仍有一两道新鲜的疤痕狰狞地攀附在她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诧异地看向墨拂歌,而对方只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说】
痛痹就是古代对痛风病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