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丈二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喜滋滋地收了银钱一溜烟跑去叫人。
不过片刻,药房内的司药便到她面前,面上带笑,“姑娘,不知你要抓什么药?”
“归元草。”她仍是言简意赅三个字。
司药一愣,随即面上又堆起笑容,“归元草是何其名贵的药材呀千金难求一株,咱们这小店内当然没有。您不若给我看看药方?固本培元的药材别的倒是有许多,根据这药方调整一下,也无不可。”
谁知女子唇角挑起与她清丽面容不符的讥讽笑意,“司药说笑,京城最大的药店丹溪堂,竟然拿不出一株归元草?”
司药刚想再说些什么,已经被她伸手堵住了话头,“行了,不必搪塞我,我能闻到归元草的气息。叫你们掌柜的来,否则我就要问问你们这店为什么有药不卖了。”
见她隐约有提高嗓音的趋势,司药也只能叹气,再去喊掌柜的来。不多时后,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妇人便从二楼步下来到游南洲身边,看她衣着朴素而不失韵味,细瞥她腕上翡翠手镯的种水,清透无瑕,价值千金。
掌柜的不卑不亢,向游南洲福了福身子,“姑娘,真是抱歉,归元草在本店是不售卖的。”
“药店还有有药不卖的道理?”游南洲斜睨着眼,只觉得荒唐。
面对她的讥讽,药店掌柜仍是平静笑着,“归元草生于灵山巅,数十年方得一株。如此名贵之药,还要上供天家,更是剩不了几株。是以剩下的归元草,还要准备着有位高权重的人求药。丹溪堂只是一个小小的药房,您也一定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掌柜的说得诚恳,游南洲一时无话。正当她沉默时,掌柜却已看向门口,“不巧,贵客来了。姑娘请恕我失陪,您还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堂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