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晚见此,眉头微蹙,问向疏星,“皎皎最近都这么嗜睡吗?”
小孩子嗜睡倒也可以理解,但这般从早睡到晚,还是有些异常。
“这几日都是这样,老说自己睡不够。”疏星也面露忧色。
“可有找大夫看过?”
“大夫说,应该是前两天出去玩被日头晒了,有些中暑,让好好休息几天。”
自前两天天去城郊玩了一趟回来之后,皎皎就总显得精神萎靡,困意连连。
衣袂摩擦窸窣,墨拂歌也走到了皎皎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了皎皎的面色,又替她把了脉象,最后沉声道,“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疏星听见墨拂歌都这样说,心中更着急,牵着皎皎的手便往外走,“那我这就去找大夫。”
疏星牵着皎皎的手离开后,叶晨晚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背影,“她得了什么病?”
墨拂歌摇头,“我不知晓,只是看面色症状,并不像单纯的中暑。”
她虽然不是大夫,但经年久病,也略懂些医术。
皎皎的病,还是等到大夫来看过之后再下定论,叶晨晚问出了她更好奇的问题,“你知道折棠要去做什么?”
对方承认得了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