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以墨拂歌的家世,能拿出这么一颗奢华的宝石倒也并不奇怪。让她感到蹊跷的是,墨拂歌喜好清雅,偏爱玉器,看她爱穿白衣便知此人喜好素净——在剑鞘上镶嵌这么一颗夺目的宝石显然不像是她的性格。
毕竟没有见过剑出鞘的模样,到不知她手上那柄剑是什么来历。
叶晨晚还是收回思绪,看向了暗室角落里仔细摆放的胡桃木箱。这些木箱上的锁比起大门门锁反而还要精细许多,她在端详一阵后,索性快刀斩乱麻,直接拔剑砍断了箱上的玄铁锁。
掀开盖门,尽管早有准备,叶晨晚还是微眯起眼,避免被夺目的金光晃花了眼。
一箱箱整齐摆放,耀眼夺目的黄金,在灯烛下流淌着冰冷的金黄色泽。
粗略估计了一下黄金的数量,叶晨晚知晓,一个小小的商行绝对攒不下如此多的黄金,此事必有蹊跷。
而一场酒席放纵到了深夜,看守库房的家丁这才醉醺醺地从房间中出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府内的库房走。
他打算按照往常一般,最后粗略检查一番库房走个过场后就回去歇息,谁知道当他走到库房前,立刻瞪大了眼,险些把他的酒都吓醒了。只见库房房门大敞,灯烛都被点燃,他当即想喊府上遭了贼,又觉得贼人应该没有这般嚣张。
走入库房内,货品倒是都整整齐齐摆放着,没有缺失,但他越看越觉得紧张,一路绕到了最深处的柜门前,果不其然暗门已经被打开。
自暗门走下,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铺陈的黄金,在灯烛下熠熠生辉,彻底将他吓了个半死。而随意坐在木箱上的黑衣女子正随手拿起一块金条在手中把玩,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比黄金还要夺目。
“请你们家掌柜的来吧,我想和他好好聊聊,这些黄金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