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常在河边走终究是湿了鞋,这次遇到了懂货的行家,店主急忙关上了店门,笑意更胜,“小店不过是做些小买卖,可经不得姑娘这样说。您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还算是识时务。
“他是什么人?”
“是城里九记商行的掌柜的,出手向来阔绰,这城中人都是知道的。”
“他与你交易,都是用的金子?”
“基本上都是。”
叶晨晚轻嗤一声,“你到也不觉得蹊跷。”
店家赔笑,“瞧您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给的金子都是货真价实,我们做生意的自然也不多问。”
“可惜他的钱货真价实,可货不是。”叶晨晚粗略一扫店内古玩,良莠不齐,还混了不少赝品次品。
“祭司大人一字千金也难求,她的真品字画,哪里是我们这穷乡僻壤能求得的。”面对叶晨晚的讥讽,店家倒也不恼,不过也没为自己卖赝品感到羞愧。
叶晨晚也懒得同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多讲,又问,“九记商行是做什么生意的?”
店家思索了一阵,仍然面有疑惑,“这我也不了解,只知他家生意颇大,似乎常从北地收购货物倒卖到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