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暗卫面无表情,“小姐吩咐,要把你毫发无伤的带到。”
“毫发无伤?”何纪抬了抬左肩,左臂的衣袖晃动,空空荡荡,“我这叫毫发无伤?”
一旁的江离冷淡地扫了一眼何纪,吩咐道,“不用和他多说,把他带到就行。”
何纪轻嗤,“你这些年给墨拂歌当狗倒是混了个好前程,只是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兔死狗烹。”
“何前辈为前任家主效力,我为小姐效力,都是尽忠罢了。”江离对他的挑拨之言无动于衷。
“她这样狼心狗肺”何纪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离一脚踹在膝上,吃痛止住言辞,一瘸一拐地向着祠堂走去。
到了祠堂门口,肃穆之感更胜,雨珠自竹叶滴落,凄清如泪泣。
“小姐,人带到了。”江离在门口禀报。
很快那身着白衣的身影就从祠堂内步出,何纪在看见她时还是晃神一瞬,比起五年前孩童的模样,现在的她身形高挑,行走间衣袂浮动,如同身披月色行来。漆黑眼瞳里漠然的冷色与墨衍如出一辙,但细看她眉眼,还是让何纪气血倒涌——太像了,和那个女人无比相似的眉眼。
“跪下。”看见他满眼敌意地瞪着墨拂歌,暗卫强行摁着他双膝跪地。
墨拂歌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不必了,当初将他逐出府上时,他与墨氏就再无关系。现今见我,自然也不用行礼。”
她虽这样说,却并没有半分让何纪起身的意思,唇角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我们还能有再见面的这一天,可见你我的命都比彼此预料的长,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何纪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