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竹的脑海里蓦然闪现这句话,她不是没有想过和白潭相遇,最开始上学的那几年,她每年都会回家,回镇里的路,总要先从县城过,那时候她会想,白潭有没有再回来过。
这里毕竟是白潭的老家,按着她们这里的习俗,逢年过节,总要回祠堂祭祖。
她倒是曾遇见林烨好几次,在高铁站出站的时候,林烨拉着行李箱,坐上高铁回县城的大巴,沉默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嚣张张扬的判若两人。
高三那年,林烨想继续走体育生的路,又带队去比赛,但那一场赛事打得格外惨烈,明明是曾经的省二,却被名不见经传的小球队压着打,甚至在比赛被撞伤,倒下来的时候手直接被压折了,因为正中神经损伤,听说再也打不了篮球,最后只上了一个普通职校。
那时候,学校里有人讨论,辜竹经过的时候恰巧听了几句。
要问她高兴吗?其实有一点。
她仍然记得她给辜宝芝发的那些信息,记得辜宝芝为此而跑到白潭家里,她无法得知那时候的谈话,可是,她再也没有见过白潭。
整整九年,不论是曾经熟悉的地方,还是繁华热闹的首都,或者是偶尔她出差,南南北北跑过的城市,都碰不上一个想见的人。
她想,或许她们真的有缘无分。
时间就这样向前奔跑着,将她年少时的记忆和情感,几乎都甩在了后头,以至于她差点骗过自己,她不再想念一个人,也或许,不再喜欢一个人。
那点报复成真的感觉,也早就在枯燥而无趣的日子里消散殆尽,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
“辜博士和孟博士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发了不少核心论文,手上专利更是数不胜数,实在叫人佩服,这杯酒敬二位,两位随意,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