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竹没看出一点差别,收回视线,见她在练习册上把不懂的地方画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圈,知道对方大抵是真的攒了很多问题要问。
罗敏敏大概是有点畏惧情结,别看她大大咧咧在班级里很吃得开的样子,每次见到老师都跟老鼠碰上猫一样,更别说问问题了,她数学逻辑一向不太好,这种不好体现在了理科的方方面面,以至于在经历各种难题闯关后,她发现,只有辜竹讲的是她最能听进去的。
于是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会的写,不会的来不及问就抄,标出来再问,但大多数人对她们之间的模式是不了解的,有些人就会看不下去,比如她们的化学课代表,常茹:“罗敏敏,我现在就要收齐作业上交,要么你现在都给我,要么我把你们名字都记上去。”
罗敏敏头也不抬,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那你记呗,呆会上化学课,我自己给老师,就你天天事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们竹子,这次竞赛你没去成功,伤心了吧,难受了吧,是不是心里特别恨啊!”
她的注意力其实都在作业上,嘴巴里咕噜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辜竹敲了一下她拿笔的手腕,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嘭——”
忽如其来的声响叫班级的人全都望了过来,只见常茹将手上那叠已经收的作业本重重地砸在旁边空位上,气势及凶地走到罗敏敏面前,单手撑住对方正在写的本子:“罗—敏—敏!”
“到!到到到到到!”罗敏敏一个顶起,站了起来:“对不起嘛!是我嘴贱,我错了错了!”她一只手拉住嘴巴,锁住,眨巴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求饶。
常茹竖起食指,指着她说不话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