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珀笑了,红润的嘴唇抿起来一点,难得傻乎乎的有问必答:“我不知道。”
“傻得好!”秦宝灵扑哧一声笑了,给她舀了一勺酸奶送到唇边,“不傻,能有我喂你这种待遇吗?”
李玉珀很珍惜地享受完这份特殊待遇,又很乖地问:“还有吗?”
“怎么那么坏呀?”秦宝灵说,“你还想要什么待遇?”
“过来。”李玉珀说。
她那双灰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夺目,秦宝灵瞳仁一颤,险些以为她没喝醉。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过去了,她很疯,很任性,可李玉珀一旦稍微用上一点温柔的命令语气,情不自禁地,她很愿意服从。
她跨坐在李玉珀大腿上,李玉珀低头,她纤细颈项间系着一条极细极服帖的金链,几乎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李玉珀舔过去,不轻不重地舔过这条链子,舔过她的脉搏。
“解开扣子。”李玉珀说。
秦宝灵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昏暗的房间,还是因为薄薄的月光和那人明亮的眼睛。一股滚烫的潮红从胸口泛上来,直冲她面颊。她依然是服从了,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丝缎衬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