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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究,李玉珀也讲究,去秦宝灵卧室的洗手间刷了牙,秦宝灵大概也特别精细地整理了自己,好一会儿才过来。

准备工作做得那么优雅,结果一到床上都露了原形,李玉珀亲的她透不过来气,紧紧地锁着她的手臂和大腿,像是她们最后做的那次一样。

秦宝灵有很多次都想问,李玉珀,你察觉到了吗?察觉到自己即将大势已去,即将和我分离?

她不知道,李玉珀暗自做出了回答:她察觉到了,可是她不想给她身娇肉贵的情妇带去任何一点困扰,她实际上也不想发泄,她不是那种窝里横的窝囊废,她只是情难自禁,恨为什么秦宝灵是这样一位大活人,有那么一瞬,她想秦宝灵是一颗美艳的钻石,被她永永远远捧在掌心。

李玉珀知道自己是个自私冷漠的女人,但这种想法太自私了,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秦宝灵不是钻石,不是宠物,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只是她,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女人。

她面对秦宝灵,所有的良知和好品质逐一复苏,如果年轻的她更加成熟一点,她想她们不至于错过二十六年。

秦宝灵不怕痛,在这种时候,她甚至希望李玉珀更粗暴一点对待自己,让她深刻地感受到这是她们两个人。

半下午的时间,一点微末日光透过窗帘沁进来,投在秦宝灵腰肋间的缠枝牡丹上,李玉珀总会生出一种颠倒错觉,她被这些虚幻的牡丹捆住了,不是她紧紧地锁住了秦宝灵的手脚,是秦宝灵紧紧地锁住了她的身心。

“李玉珀,”秦宝灵低低地叫这人的名字,“我是不是最值得的?”

“是。”李玉珀也跟着低声说,“你值得,之前我说不值得,是骗自己,你向我要答案,我说不出口,是骗不出口。因为倘若你值得,我就要面对你背叛了我的事实,即使知道我们都没有为对方尽全力,我也面对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