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想了,更被下了噤声的魔咒,只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低头,轻轻地吻了吻秦宝灵的嘴唇。
凡事都有两种可能,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她很果断,然而从不认为自己能一直赢。做生意最重要的品质还有一项,叫做谨慎。
如果她自己是孤身一身也就罢了,李承去世后,她和李玉璋的战争正式打响,二十七岁的她是深思熟虑过的,假如自己输了,到底该怎么办。
即便把整个广灿输出去,她还有其他的产业,她做好准备,还能东山再起,她对这一点毫不怀疑。
可是……可是,她不是孤身一人。
还有一个人,和她朝夕相处,和她在一起了十年时间,见到她的时候就笑,闹脾气的时候天崩地裂,一只自私自利的小猫,一只爱收集珠宝的大兔子,那是她的情妇,她把她养得身娇肉贵,就该对她负责到底。
她能保证秦宝灵继续过这种生活,她绝对能够保证。但是辉煌的事业和前途呢?
拼尽全力,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是拼死一搏,保住秦宝灵的前程,意味着她要对李玉璋低头,她要放弃她的一切,甚至放弃她东山再起的希望。
这样的选择题,她要选什么,昭然若揭。
那后路不是秦宝灵想要的,她知道。
她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她可以给她一条更好的后路,只要牺牲自己,但是……有什么必要呢?
秦宝灵说自己没有给她准备后路,她不辩驳,不粉饰,不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