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你别误会,那些小熊是摆来给您招魂用的。”秦宝灵说,“没错,和你想的一样,还是一出苦肉计,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专等真把你找回来了,到时候感动得你一塌糊涂,继续来做我的裙下之臣,怎么样?”
“裙下之臣。”李玉珀微微地笑了,“怎么叫裙下之臣呢,秦宝灵女士,好像你才是我的情妇吧?”
她从周末煎熬到今天,又煎熬到正正好好的下班时间五点,这才乘飞机赶往天台市,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早来,不想让秦宝灵认为她是有多重视那些资产,多上赶着来完成这份刁难,抑或是……多上赶着来见这个女人。
秦宝灵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办出这种事,不排除是苦肉计呀!让自己感动,真是无稽之谈,每年都亲自换新的小熊,十六年间,无一间断,怪不得那架玻璃展柜里,密密麻麻,重重复复,差点有近百只小熊了。
但这么简单就想让自己感动?秦宝灵,你当初做的事情,再多再可爱的巴塞罗小熊也抵消不了!
脑海里的想法倒是严厉坚决,可她忍不住继续含着笑意:“用你的话说,就是要分清楚大小王,咱俩到底谁是谁的裙下之臣呢?”
秦宝灵盯着她:“你第一次见面,就看我的腿,看我的裙子,你敢说你不是我的裙下之臣吗?”
“裙下之臣并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李玉珀自若地回答。
秦宝灵半撩起裙摆,挑衅似的看着她:“现在是周五晚上,我让你周末来,你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是打算向我这个胆敢想你的背叛你的贱人来兴师问罪吗?”
“为什么那么做?”李玉珀问她。
“爱你啊。”秦宝灵坦坦荡荡地说,“你走了,我才发现我爱你,都怪你,让我在你在的时候有口说不出,李玉珀,这全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