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弥补你。”秦宝灵鬼使神差地说,“我只是想自己当老板了,可以吗?”
只是想自己当老板了,可以吗?用自己的名字,你一定不会卖给我,可是卖给其他人,我又不愿意,只好用这个方法。没有要弥补的意思,我也弥补不来,我只是想买,想要,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玉珀说,“不过,是时候还给了我吧。”
“当然可以。”秦宝灵笑了,把这话原样奉还,“当然可以呀,不要钱——”
这些东西,她从未认为是李玉珀走后自己的收割,她不玩枪,李玉珀的爱好她看不懂,她对这些东西是真没占有欲,如果李玉珀回来,如果对方肯要,不管是低下头颅还是理直气壮地要,她都给。
“不要钱,”秦宝灵高高兴兴,“但是要别的,你配合不配合?”
没等李玉珀说话,她继续说:“不要钱是最好的,你往后需要的钱还多着呢,别浪费在这儿。”
李玉珀直觉自己不该答应秦宝灵,天知道她会提出怎样的刁钻要求。
她默了一会儿没说话,秦宝灵主动说:“天呐,李玉珀,你得分清大小王吧,现在是你在让我替你办事诶,你要不想费周折的话,直接谈收购不得了,出钱就好,我又不会卡你,可我体贴的不想让你出钱,你别摆出一副怕自己被我吃了的样子好吗?”
“咱们打的是语音电话。”李玉珀说,“你看得到我什么样子?”
/:。
“我猜得到!”秦宝灵笑得很灿烂,声音听起来兴致也很高,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自然不知道她的一颗心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空落落的无所凭依。
她既不开心,也不失落,或者说,开心开的不持久,失落失的不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