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灵最会见风使舵,刚才她不主动的时候,就吻的急促热切,她主动起来,就懒洋洋地张开双唇,摆出一副迎接的姿态,予取予求。
吻到一半,秦宝灵忽然装腔作势地别过脸,只留给她半边潮红的面颊:“都说了报酬缩水了。”
李玉珀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正过来,对方语气是楚楚可怜的,两道目光果然是挑衅的,稠密睫毛遮不住她瞳仁里那种火烧似的欲望,不一定是关于一种东西的,秦宝灵对于这世间的所有好东西,都有一种滚烫的渴望。
她那清澈的眼睛因为燃烧着的火焰,总是显得异常明亮,像是两粒在烈日下曝晒的玻璃珠。
李玉珀的眼睛潜意识地有一点轻微的畏光,然而她坚持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宝灵,眼睛和唇齿都觉到一种震颤般的滚烫。
再被吻住的时候,秦宝灵也不拿腔作调了,她缠住李玉珀的脖颈,气喘吁吁地低声道:“好像也不算太缩水了。”
李玉珀情不自禁地抚了抚她的发尾,习惯性地在接吻之后,想亲亲她的脸颊和睫毛。
眼睫毛长而卷,亲吻的时候擦过嘴唇,生出一些麻酥酥的痒来。
“跟我回家吧。”秦宝灵这会儿话讲得很软,李玉珀倚在车窗上,轻声说:“不是你的家吗?”
“小心眼。”秦宝灵软绵绵地说,“我讲气话呀,而且我和你说,现在我依旧是很生气,很恨你,你大可以往后拖,拖得讲不出恨还是不恨,反正我明明白白干脆利落地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