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吃饭。”李玉珀说,“她想要什么答案,现在就可以问我。”
“你会百分百坦诚地回答她吗?”周令宜问。
李玉珀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得看她问什么问题。”
周令宜微微叹了口气,旁边的秦宝灵终于按捺不住:“问什么问题你要坦诚,问什么问题你不要坦诚?”
李玉珀依旧是没回答:“你果然在。”
她平时绝不是什么爱打太极的人,尤其是办事业,做生意,那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偏偏此刻她生出犹豫来,好像她一旦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势必要跌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之中去。
刘持盈吃完一只黄桃,忍不住仗义执言了:“李玉珀,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你变得那么粘牙呢?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这么难说?”
李玉珀没别的好辩解,不就是会或者不会吗,不就是一个或两个字吗,她在瞻前顾后什么?可她就是知道,不能回答,暗中仿佛有一条毒蛇窥伺着她,一旦做出回答,就要立刻探到她脸前,预备着随时咬断她的脖颈。
“那就先别问了。”周令宜说,她冲秦宝灵眨了眨眼睛,李玉珀做不出明确回答,显然是心里有事,不用逼得那么紧。
没想到秦宝灵想也不想:“你不敢,是吗?还没让你回答问题呢,连自己会坦诚这个谎都不肯撒,你要是说会坦诚,哪怕是言不由衷呢?把我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不好吗,因为我就问你这一个问题!”
她的语速快起来,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愤怒顶着她的喉头,逼迫她说这些话,一切的利益和算计都抛在脑后了,她声音发颤:“李玉珀,当初的事情,我说一千一万遍也是不后悔,可我知道那事是对不起你,你对我怎么报复都该是应当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