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我将毫无保留地为你添堵,充分配合‘你死我活’的戏码,你觉得怎么样?”
李玉珀面孔绷得紧紧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宝灵,几乎是迫切地想知道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还能讲出什么样的歪理邪说。
“但是呢,”秦宝灵仿佛真的有点苦恼,“李总,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一件事,既然您根本不恨我,您最恨的是自己的话,何必要来报复我呢,别说那套恨与报复无关的胡话,这点我真的很不解呀!”
她一脸诚挚:“明明知道我最想要什么,结果却给了我重重的,巧妙的一击,不知道的,还以为恨之入骨的是你对我,不是我对你呢!”
“那恐怕是你自己认为的胡话。”李玉珀说,“恨,不一定报复,不恨,也不一定不报复,这两件事都能混淆到一起的人,我不认为她懂得什么大道理。”
秦宝灵点点头,轻飘飘地带了点讽刺意味:“行呀,你能说服自己就行。”
“我还想呢!”她接着说,“李总,你也帮忙想想,我们要怎么报复彼此才比较精彩呢?因为我好像想来想去,你都没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了。你封杀不了我,截不了我的资源,当然,张赞这个除外,你还能对我怎么样呢?”
她温柔地说:“当然,我也没办法对你怎么样,我没办法对敛锋的业务造成阻碍,没办法影响你回归业内的声势和地位,我唯一能做的……”
秦宝灵的手抚上李玉珀的脸颊:“就是抽你耳光。”
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往后一按,直接掼到了沙发扶手上。
沙发连带扶手都是松软的,这力道也很讲究,掐的秦宝灵脸颊泛出一层潮红,然而呼吸和说话都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