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李玉珀想,她用中国人的惯用方法说服了自己,来都来了。
她揽住秦宝灵的腰,将她扶到床上躺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将口含体温计用酒精棉片擦了,轻声道:“张嘴。”
秦宝灵乖乖的张开嘴,她把体温计放到舌下,秦宝灵又把嘴唇抿住,她脸颊潮红,嘴唇也跟着发红,分明的唇线微微地带着菱角,是花瓣一样的红唇。
李玉珀静静地瞧着她,套房内一片安静,腕上的手表指针一格格地走着,等了五分钟,她又说:“张嘴。”把体温计从秦宝灵口中拿了出来。
三十八度。不是特别严重的高温,但也不低。“要去医院吗?”她问,秦宝灵不假思索:“不去。”随后又说:“好难受。”
“没那么严重。”李玉珀说,她话说得冷漠,然而继续问道,“你晚上吃饭了没有?”
“不知道有没有。”秦宝灵含含糊糊地说,“喝了一盒酸奶,这算吗?”
李玉珀没接话,打了房间里的座机,用英语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酒店服务生过来送餐,这附近的肯德基二十四小时营业,她选了牛肉堡套餐,又倒了一大杯温水,扶秦宝灵坐起来:“吃一点才能喝药。”
“你就给我吃快餐呀……”秦宝灵胡乱的抱怨道,浑然不顾这是自己最爱吃的肯德基,李玉珀懒得讲话,她把玻璃杯抵到秦宝灵唇边,对方喝了一大口,她这才放心地把汉堡递过去,只可惜这次对方不像喝水那样乖,吃了小半就不肯吃了。
这也够了。李玉珀把东西收了,从药箱里取出退烧药,按下一片叫她喝了,秦宝灵喝完,躺在床上,小声说:“还是好难受。”
“生病了哪有不难受的。”李玉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