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点撒娇意味,李玉珀淡淡地笑了笑:“有自知之明就好。”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擦掉身上那些湿漉漉的汗水和泪水。
“对不起。”秦宝灵真心地道歉,这女人唯一道歉的时候,就是在床上不尽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对别人道歉,还是对没完全爽到的自己道歉。
她搂住李玉珀的腰,粘人地贴着她,李玉珀身子温,抱起来特别舒服。而公主小熊嫌弃她,说她像一块热乎乎的大年糕,粘人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行了。”李玉珀说,她把秦宝灵硬撕下来,躺到了床上。
秦宝灵细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吃蛋糕吧。”
李玉珀望着天花板,雨声淅淅沥沥的,她说:“不吃。”
她不爱吃,没愿望可许。秦宝灵也不会吃这种发胖的东西。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秦宝灵偎到她怀里,很没眼力见地问:“我突然想,你在美国那么多年,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没什么好解决的。”李玉珀说,“我又不是你。”
“不想说就不说。”秦宝灵道,“干嘛来一句,我又不是你,弄得我好像什么不知廉耻的罪人一样。”
“你不是吗?”李玉珀反问。秦宝灵这个女人最耐不住寂寞,现在睡眠得到满足了,可能还好一点,之前不吃饭不睡觉的时候,真是折腾起来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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