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在年中,这个小年会也在中午,十点钟的时候,外头的天色便沉下来,确如天气预报所说,是酝酿着一场大雨了。
这样的天气,秦宝灵穿了一条正红色礼裙,最纯粹的红色,红的几乎发蓝,一进来就震撼了敛锋所有的员工,说是惊艳也不完全恰当,所有人心里是不约而同浮现出三个大字:这是在?
“你没事吧?”李玉珀从文件中抬了头,“一个小年会,至于穿成这样?”
以前群星云集的时候也就罢了,需要争奇斗艳一下,现在广灿拢共那几个小花小生,穿得那么隆重和谁比?
“没有人比,我欲与天公试比高,不行?”秦宝灵没好气,“每个场合我都无比重视,好吗?尤其是站在你身边,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这是在?”
她质问道:“你这是在?起码也要尊重我的努力吧!”说完,她没好气地捏了捏李玉珀的袖口:“连个袖扣都不戴,即使是小年会,你也是要见人的呀!”
“行了。”李玉珀说,她现在很实用主义,“对那些人这身足够了。”
秦宝灵不满归不满,她左看右看,也觉得李玉珀即使不用力打扮,看着仍然是十分出挑。等坐到车上,她从手包里摸出一枚胸针:“幸好顺手带了一枚。”
“顺手?”李玉珀饶有兴致地问。
“特地给你带的。”秦宝灵从善如流地改口,她知道李玉珀爱穿浅淡的,或者特别的颜色,这枚胸针是一枚钻石信天翁,明亮夺目,眼睛是两枚海蓝宝,清澈生辉,极配她今天这身银蓝色正装。
她别好胸针,手滑下来,轻轻地握住了李玉珀的手,对方果然纹丝不动,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静静地瞧着车窗外流动的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