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珀忍无可忍,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推下去,可惜对于这个所谓的“忍无可忍”,秦宝灵自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晚上准备在哪见我?”
李玉珀本来心情愉快,这会儿真是懒得搭理她:“需要见你吗?”
“床上,还是梦里,你选一个。”秦宝灵说,“而且我要检查你是不是把冰箱贴贴上去了。”
她袅袅婷婷的开始满办公室乱转:“盲盒呢,你放哪了?”
她也不等李玉珀的回答,自己找起来,俨然把这儿当自己家了。事实上这办公室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她没两下拉开书柜门就找到了。
听到她叫了一声,李玉珀生平头一次,懊悔情绪真是冲上了顶峰。就不该放到办公室里,这女人绝对又要借题发挥了。
“都买展示柜啦?还是我们薯条的?”秦宝灵兴高采烈,“原来背着我这么上心!那为什么摆这儿呢?这门都不是玻璃门,连个影子都透不出来,这是展示给谁看的呢?”
她意有所指:“我有听说过一个成语叫掩耳盗铃叫一叶障目叫欲盖弥彰叫自欺欺人,李总您有听说过吗?”
“你是自考本科了是吗?”李玉珀讽刺了一句,“这么多成语都信手拈来,下了不少功夫吧。”
“那必须的。”秦宝灵抱着展示盒,气势万钧地放到她的办公桌上,“上次你还讲我排比句说得好,可见我现在的文化水平赶得上清华毕业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