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灵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自自然然地摇摇头:“有时间睡懒觉,当然睡,因为其他两样,我全都没有了。”
“你呢?”她问。
曾经的李玉珀,三样全有。现在的李玉珀——三样全失。她合理饮食,不纵情吃喝。她睡眠标准,绝不过多休息……她没有情人,没有毛绒玩具,床上空荡荡的,窗帘厚重,一片如霜似雪的冷月光都透不进来。
有一项需求终于能够彻彻底底地得到满足了。越是近在咫尺,越是沸腾狂热,昨晚的那些话,好像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和前几次截然不同,李玉珀绷紧面孔,咬紧牙关,前几次,她像摆弄雀鸟一样惬意自如,这次,她却反反复复地想:你凭什么恨我?
秦宝宝,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你怎么敢、怎么敢……怎么能恨我?
欲望裹挟着种种情绪,憎恨,怨怼,厌恶……还有一些,飘忽的,雪白的,杏粉的,斑斓的,朦朦胧胧映照出的,她不愿承认的。
嘴唇贴到一起,吃到的不是对方的舌头,是稠热的甘蜜,滚烫的顺着喉管流下来,粘密的包裹住心脏,将鲜红搏动的脏器,变成了一块硕大的琥珀化石。
爱慕,思念,期待……那些飘忽的,雪白的,杏粉的,斑斓的,朦朦胧胧的,原来都是琥珀里的小虫子,凝结成的影子,影影绰绰的,鬼影一样,纷纷繁繁地闪烁。
【作者有话说】
她俩说开的关键不在宝宝……有头熊什么时候愿意说开了才是真正的说开[抱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