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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个男孩子,很勤奋,知道自己不如女孩子细心,做护理,涂指甲油是加倍的用心。她俩只投资,不管经营,前些年这个男人当上了总监,她还对童晴说,这就跟医院的原理是一样的,护工明明是女性多,结果一个男的来了,马上变香饽饽,总监之位肯定是他的。

昨晚去的时候,那男人挺会来事,忙前忙后的,她看着有意思,随口道:“那你给我弄吧。”

结果没想到这句话一出,那人居然忸忸怩怩了起来,自恃身份一样,这不行那不愿意的,最后勉强给她涂了甲油,那么好的杏粉色指甲油,居然涂出了边,她抬起一脚,直接把那男人踹翻在了地上。

心情那么好,险些叫人给坏了。

这会儿她左看右看,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性把脚伸到了李玉珀腿上,叫她也提出意见:“你看这指甲油是不是不对劲?”

李玉珀真是无语了:“下去!”

“这我的车好吗?”秦宝灵把脚踹到她怀里,“快看,是不是涂的还是不够完美?”

“你放的地方不是你的车,是我的腿。”这女人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真是都有让她失语的能力。

有时候她觉得秦宝灵真是有超能力的,不管是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嗲起来永远是旁若无人,自自然然,造作到已经到了一种浑然天成,毫不知耻的境地。而且最可恨的是,她得天独厚一张脸,无论如何让人生不出真心憎恶。

连她都是一样。人是可悲的视觉动物,她很难全身心厌恶这样一个美人——心在厌恶,身体比较诚实。

李玉珀握住她的脚腕:“下次记得穿凉鞋,这样全天下都能帮你定夺你的指甲油是否完美。”

“土。”秦宝灵张开嘴唇,字正腔圆地做了一个口型,气声悠悠地打出来,“真土,谁穿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