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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她的语气沉稳下来,不等李玉珀回答,伸手想脱掉她的外套。这位西伯利亚棕熊公主微微摇头:“车里太冷,脱了外套,骤冷骤热容易着凉。”

“你喝了酒就容易发汗,”秦宝灵说,“这么捂着才更有可能风热感冒吧?”

换成以前的李玉珀,夏天喝了酒是绝对受不了穿着正装外套的,她这种爱洁净的人,里头湿漉漉的洇一层汗,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宝灵话是这样说,并不硬要她脱衣服,而是直起身,快速启动了汽车,往家里驶去——当然是她自己的家,李玉珀坐上了她的车,自然是任她处置。

外套肯定是不能脱的。以前在国内,哪里怕生病,一是她年轻体格好,二是哪怕生了病,都不怕缺人照顾,都不怕缺人处理她交代的工作。

富贵日子像是流水一样,到头来记得的寥寥,反倒是吃的那些年的苦,记忆和习惯都深入骨髓,忘也忘不掉。捂就捂一会儿,洗个澡就干净了,健康无病比一时的舒服更重要。

在国外很少喝白酒,这样的高度酒后劲翻上来,身体上倒谈不上什么不适,李玉珀最不喜欢的,是头脑上的眩晕。

她半合着眼睛,知道这是去大荣府的路,不过也懒得出声制止了。好容易躺到床上,没想到秦宝灵不依不饶凑过来:“别睡,我还有事情和你说呢。”

这头西伯利亚棕熊喝醉酒之后是智商最低的时候,为了防止别人趁虚而入,总是要倒头就睡。秦宝灵偏不让她如愿:“李玉珀,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

李玉珀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强令思绪运转:“别来这套,不是不说想要什么,倒打一耙,认为我必须一清二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