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出口,她便意识到如今已不再适用了。
“雨真大。”她换了句话说,李玉珀没有回应,偏着头看着窗外。
外国血统就是好,正脸深邃,侧脸浓丽,一点也不显老。秦宝灵望着她,想着想着,一道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地袭击了她,天幕撕裂了一道缺口,湛湛地发着白光。
十九岁的李玉珀真年轻啊,长手长脚地坐在床上不理她,她爱叫这位公主惯着自己,有时候却总觉得这位公主还是孩子呢,一不小心就露怯了,孩子气的没办法。
那天青天白日的下着大雨,她忘了因为什么事情李玉珀和她闹脾气了,总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晚上做过就和好,
所以她也不担心,开开心心地用新出的诺基亚手机和朋友发短信,发了好些条了,李玉珀还是不动,她只好丢掉手机凑过去,对她讲:“你别生气啦,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李玉珀不讲话,单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窗外的大雨,秦宝灵亲了亲她纤长的睫毛,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见她还是装雕像,就在她唇边咬了一口。
这下公主发怒了,一脚踹过来,她轻巧地躲开:“不许动手!”
“我动的是脚!”雕像活过来了,三两下把她扑倒在床上,她一边笑,一边嚷道:“还说动的不是手,还说动的不是手呢!李玉珀,嗯……你等我先杀了你!”
她在床上是杀不成李玉珀的,公主有小半部分是俄罗斯人,身高和体质上大概有一些熊的优势,在这点上她必须是输得心服口服,等到结束,她气喘吁吁地再逞口舌之快:“李玉珀,你是头俄罗斯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