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要你报答,你就说和报复相抵消,有多少报复,要和我抵消呢?你倒是打击报复我呀!我们一码归一码,你报复是报复,报答是报答。大家晚上还睡在一起呢,请你念念旧情吧。”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怎么长皱纹吗?”李玉珀说,秦宝灵这次不傻了,她很聪明地答道:“和你不长的原因一样。”
李玉珀又笑了:“要尝尝吗?”
秦宝灵不喝酒,有时候却傻乎乎地很好奇。吃西餐的时候,她好奇红葡萄酒,白葡萄酒的味道,也好奇香槟的味道。去会所的时候,她好奇威士忌,伏特加这种基酒,又或者是各种鸡尾酒的味道。
李玉珀从不劝她喝,或者说,为了她的嗓子,也不让她喝,只对她说,尝尝吗?
通常是要来一个小杯,很小的杯子,倒上一小口的量递给秦宝灵,那个比鲜花更娇艳的女人。明明她比秦宝灵小四岁,却觉得这个历尽了生活磋磨的女人还有一丝可爱的女孩气。
于是她爱照顾秦宝灵,秦宝灵也爱让她照顾,爱让她惯着,她递过小杯,秦宝灵就伸出红润的舌尖,傻乎乎的,小小地舔一下。
然后给出毫不专业的评语,难喝,难喝,难喝,难喝,难喝。
山猪吃不来细糠,她笑,秦宝灵抗议:“就是可乐最好喝呀,你没舌头的吗!”
秦宝灵从她手中拿过杯子,倾起杯口,琥珀色的酒液淌下来,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口。
世上毕竟没有青春永驻之术,秦宝灵即使外表还是一样秀美风流,举手投足之间的风韵已经早不是那个让人想掐脸颊的女孩秦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