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咬牙,一夜过去,瞧着尾巴又蓬松油亮了不少。

“呜呜呜……”小灵狐不满简柯的注视,甩着长尾巴给她了一个迎头痛击,随后就昂着头,大摇大摆走出房门,不再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简柯捂脸,望向窗外,“我要上山!”

……

三日后,寂华山山脚,一人一狐一蛇。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简柯望着山顶,有些憋闷地想,为什么每次回趟师门,都像在做贼啊?!

“今日是掌门继位大典,大部分弟子都会去,没多少人守山门,我们可以趁机闯进去。”

池青站在一边,撩起眼皮,“闯山门?你就不怕被大义灭亲?”

简柯摸摸鼻子,她闯山门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义灭亲应该不至于,被赶出临犀山倒是有可能。

但一想到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楼边夏,待在临犀山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简柯举起手中的凝霜剑,冰冷的剑身倒映出模糊的轮廓,她的心跳得很快,等待的这么多天里,她过着和没遇到楼边夏前一样的生活。

任谁来看,都觉得她过得相当没心没肺,每天不是安安静静侍弄药田,就是在房内打坐,亦或者在树下练剑,仿佛根本就没把被赶下寂华山这件事当回事。

想看热闹的人散了,他们想,也许是这个禁闭,让简柯明白了自己想回寂华山就是痴人说梦,毕竟连如今身为代掌门的林双都不愿站在她这一边。

放弃和认清现实是理所当然的。

可只有简柯知道在这样平静的表象下,是一颗多么彷徨焦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