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连彼此如擂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暧昧的气氛刚刚好,简柯眼尾带了点红,被蛊惑着闭上眼慢慢抬头。

却扑了个空。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楼边夏似笑非笑的神情。

简柯大窘,“师尊!”

楼边夏松开她的下巴,语气调侃,“我只是帮你画唇,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简柯睁大了眼睛,鼓着脸像是无声控诉着对方的“薄情寡义”。

略有心虚的楼边夏轻咳了一声,“我们还未拜堂,这刚画的唇可不能弄花了。”

简柯闻言,却不依不饶地直起身,将人拉进怀里,便欺身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被人采撷品尝,唇齿交融着湿意,软舌在口腔内舔舐那抹甜,直至晶亮的银丝断在唇边。

简柯轻抚过楼边夏因喘息而红润的脸颊,“花了就再重新画。”

“师尊,”她与楼边夏紧贴着额头,如情人间的轻语呢喃,“我心悦你。”

楼边夏觉得整个胸口都被暖化了,柔软得像裹进云端。

“我亦心悦你。”

喜堂之上,有分坐两边的宾客,他们形容各异,盯着走来的新人,口中纷纷道贺,又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