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心不下,还特地幻化了容貌陪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一句都不提呢?

想起之前和对方的对话,楼边夏从未展露的情感就这样慢慢地清晰呈现在眼前。

“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我已经有一个了,不需要第二个。”

“情爱一事,非我所擅,但我觉得道友,此番必能得偿所愿。”

……

一桩桩一件件,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快速闪现。

简柯怔然在原地,原来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时候,楼边夏已经隐晦地表达了她的爱意。

既然如此,后面又为何要那般疏远?

是早知寿元不多不想让自己深陷,还是知道相守无望在一起只会徒增离别的痛苦。

简柯觉得此刻自己的心上像悬了根琴弦,反复地拉扯,反复地切割,刀割的疼痛已经让她将眼泪都变得廉价。

想起楼边夏曾经答应她交往时闪烁星辉的眼眸,简柯又想哭了。

楼边夏因为简柯突然的情绪吓了一跳,不自觉走了神,“你怎么了?”

“我……”

简柯语调哽咽,话没说完,一股杀意自两人身后传来。

只见本该站在船尾的濯玉不知何时返了回来,锋利的长剑泛起血色的寒芒,刀锋直逼向楼边夏。

短短的一瞬间,苦苦支撑玄铁船的楼边夏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