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只以为是简柯吃醋了,并没太放在心上,“那岩浆是不是对你有影响,我说了别来,你还是……”

简柯抻了抻身体,坐到床边,“我没事,我连实体都没有,岩浆当然伤害不了我,就是那古怪的魔息,搅得我有点难受而已。”

可楼边夏紧抿唇,显然并没有相信。

简柯轻叹了一声,凑过去在她唇边窃香,声音低哑,“某人说过要让我教她风月,我想问,还作数吗?”

注意力被瞬间转移,楼边夏耳朵腾地泛红,羞得连眼神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当时在魔殿,她是怎么会说出那番不知羞的话的,肯定是脑子突然不正常了。

并没意识到自己被魔附身的楼边夏,紧捏着手指,白皙圆润的指尖粉粉的,垂落下的发带划过肩膀,被另一只手抓起。

“头发有些散了,我帮你重新束发吧。”简柯贴在对方的耳侧轻语,“凡间的爱侣,也总会帮彼此束发。”

楼边夏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简柯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柔顺的乌发间穿插,又动作娴熟地挽起发髻。

冰透的蓝玉发簪衬得人更加地冰肌玉骨,简柯抚摸着头发,又起了心思给她编了两股小编。

有点俏皮,和楼边夏清冷疏离的气质不太相符。

“凡间不似修真界,每年都有各种各样的节日,元夕、花朝、灯会、庙祭……凡人会聚在一起欢庆,热闹得很。”

“恋人便可趁此谈情说爱增进感情。”

楼边夏再凡间游历的那些年,并非没有经历过那些盛大热闹的节庆,只是她从未关注过,仅仅只像个局外人那般在人群中穿梭。

“节日越热闹,聚集的人越多,就越是妖魔下手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