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火焰地狱,却仍然固执地不肯回头。
楼边夏握着凝霜剑的手掌因为过于用力而磨出了鲜血,丝丝红色从掌缝间下渗。
脸颊滚落下的眼泪在还未坠地时便已蒸发,自己的软弱无力似乎总在一次次拖累她身边的人。
简柯拾起时空镯,将阵法四周的刻印一一破坏掉,才踩上岩壁去看楼边夏。
“你怎么样了?”
楼边夏呼吸急促,再握不住剑柄地跌到地上,幽深的眼眸似还带着湿红,在彻底昏过去的时候依然坚定地看向简柯。
冰冷潮湿的血腥味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传来。
楼边夏无助地四处张望,周围却只剩下黑暗与她为伴。
耳边是响彻不停地潮汐,波澜不大,浮浮起起带着经久不息的永恒。
直到如雪山飘落下的白絮扑在面上,她才被激得睁开了眼睛。
“你可算是醒了。”入目是濯玉焦急的面色,她将醒神水放在一边,“见你倒在岩石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昏死了。”
楼边夏觉得额头很痛,慢慢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脑海里挥之不去地还是简柯置身岩浆的那一幕。
“……你见到魔殿完全消失了吗?”
濯玉递了杯水过去,急忙点头,“消失了,谁能想到那魔殿建在岩浆之上,你杀掉了凶魔,破坏了防御的阵法,那地底的岩浆就冒了上来,将整个魔殿都侵蚀了。”
“只是我到处找都没找到你,后面才看到你倒在一处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