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不用想都知道楼边夏突然的消失必然和她脱不开关系。
她想去找楼边夏,身体却因为限制而离不开。
而就在这时,整座魔殿都陷进了熔浆之中,高温的火舌窜至半空,连四周赤色的焦土都蒸腾出热气。
所见,无一物一人可幸免。
纵然知晓楼边夏不会死在这里,可望见那可怖滚烫的熔浆,简柯的心也无法冷静下来。
她焦急地仰脸,寻找池青的踪影,天边划过一道刺目的白练,总被魔气笼罩晦暗灰黑的魔域像被劈裂开一道天梯。
从那天梯里,池青像一个白点狼狈地翻滚到简柯面前,被她伸手拽住。
白色长条的鳞片自尾端到中部泛起漆黑和痕迹,池青显然受伤不轻,叼着时空镯,也不住地喘息。
“这该死的魔修,竟然敢引天雷劈我!三百年前我化成蛟龙的时候,都没劈得这般厉害!”
简柯渡了些灵力给她,“你不是说时空镯是顶级神器,就算拿着它的是个三岁稚童也有资格和渡劫期叫板吗?”
池青心虚地垂头,“……楼边夏呢?你不是一直跟着她吗?”
简柯拿过时空镯,就往滚烫的熔浆方向飞掠而去,“过去的濯玉在殿口施了传送法阵,楼边夏不知道被她传送到了哪里。”
“这里环境有古怪,她的灵力被压制了,我怕她有危险。”
池青顾不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迎风扯住她的头发大喊,“就算你不去,楼边夏也不会出事的,你又何必……”
简柯飞得摇摇晃晃,在靠近岩浆边缘时,就不受控制地从飞剑上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