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对亲吻一事这般熟练?”

没想到楼边夏开口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简柯目光茫然:“呃……我是因为……”

“对了,你说过的,你从前有过一个真爱道侣。”楼边夏从她怀里推开,斜睨看她,“实践出真知,所以你实操……很厉害。”

简柯张了张嘴,似是想反驳什么,又苦于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点头。

“你还说过,我和你道侣长得有几分相像……”

楼边夏眯眼,眼神突然危险起来,“所以刚才你醉酒亲我,是把我当成了她?”

“啊?”简柯一惊,看到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道,“不是,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我很清醒,我没有喝醉,当然也不是……把你当成了什么人。”

楼边夏闻言,挑了下眉,“哦,原来你很清醒,你也没有喝醉,那你方才……为何突然亲我?”

“我这……”

简柯语塞,刚才她的确是有些意识错乱了,只觉得气氛正好,才顺势亲一下……

楼边夏审视着她,连耳边有些散乱的碎发都未及打理,“所以你邀我喝酒,也是图谋不轨?”

“我没有图谋不轨。”简柯深吸了口气,努力澄清,“我一介修为贫弱的鬼修,哪来得胆子欺负你这样的大乘期,你可不得一个术法就将我打得魂飞魄散。”

这倒是事实,从简柯周围的灵气波动判断,对方的修为不过才到金丹,想来是之前沉睡得太久,境界掉得差不多了。

楼边夏:“灵枝虽有疗愈之效,但终究与那些专门温养魂灵的法宝有所不同,过几日我会去炼器门看看。”

简柯连忙摆手,就算是再好的天材地宝,于她也是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