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管你了,无论是清风山还是风清山的,你爱去哪去哪,我只当没你这师妹了。”
楼边夏无动于衷,“师姐,激将法对我没用。”
梦华真人:“……”
你可真是油盐不进
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并发誓这个月再不来看这个冷邦邦的硬石头。
楼边夏收回视线,想继续练剑,却又被树后走来的身影吸引。
简柯:“我说你怎么不好好待在寂华山,跑到这个野山峰自立为王,就这么不想面对?”
微光浮动,虚幻的身形在阳光下愈显透明破碎,离得远,甚至连面容表情都难看究竟。
楼边夏眉头紧锁,像是在瞬间被人抓住命门,“你在说什么,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简柯又走近了几步,耸了耸肩,“梦琼真人的身体在收你为徒之前就大不如前,你何必将所有的事,都推在自己身上?”
梦琼真人身怀多年的暗伤,经年累计,难以治愈,将楼边夏收为徒后,真元就已经所剩不多。
“可若非有我,她本不该含撼而终,”楼边夏紧抓着凝霜,心神震荡,“她将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我身上,只希望能亲眼看见我突破大乘。”
咽下喉咙的哽咽,楼边夏闭了闭眸,再睁开,“可我让她失望了……”
“我一直未突破大乘,师尊也耗尽了所有,油尽灯枯,倘若我没有故意压制修为,师尊或许能多开心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