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人之天性,有什么可羞耻的。”简柯不悦道,“不给看就不给看呗,凶什么。”

楼边夏:“……书我早扔了,你也不许看。”

简柯双手叉腰,“你不好意思看,干嘛管到我头上,你知不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往后你要是输在床笫之间……”

可别怪我花言巧语、花样百出。

楼边夏重重将旁边的书拍在桌上,“我看你对这些床笫上的事那么懂,想来生前有不少的红颜知己,尝过不知多少次鱼水之欢吧!”

她这一声,喊得过于响了些,以至于旁边不少弟子的眼神都看了过来,目露讶异。

简柯:“嘘嘘——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到底是谁伤风败俗,不知羞耻,这种事还能高声谈论吗?”

楼边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似曾相识的一幕过往好像也发生过,都怪这个背后灵如此聒噪。

“红颜知己倒是没有,只有一个真爱的道侣,但实践出真知,我不仅知识丰富,实操也很扎实。”

简柯以一副学术探究的口吻道,“要我教教你吗?”

不知为何,真听到简柯承认自己有过道侣时,楼边夏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涌起一副酸涩,她压下眉,将那点不自在的异样抛之脑后。

“和你这个不正经的鬼修结成道侣,到底是哪个眼神不好的倒霉蛋?”

简柯:……大可不必如此骂自己。

“就是可惜了现在我没有身体,不然瞧你跟我道侣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