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站在台阶上,林间的阳光洒在头顶,似镀了层光圈,白袍因风摆动,周围只有簌簌的风声。
濯玉将这副场景记了很久很久。
对方微抬下巴,神色冰冷,“十五岁才到金丹期大圆满,这辈子你都打不过我。”
这一语掷地有声,在风中盘旋,让濯玉瞬间无言以对。
简柯眨巴了眼睛,捂着嘴,实在没想到那个沉稳如斯的楼边夏竟也有轻狂放狠话的时候。
她还以为对方打小就是个老古板呢。
楼边夏的身形越走越远,简柯想跟上去再看几眼,却因为濯玉停在原地,而不得不留下。
——她没办法脱离濯玉十米远。
而紧接着,眼前又是一花,是新的一段记忆袭来。
濯玉是玄机阁的内门弟子,天赋放在整个临犀山也是拔尖的,而且修炼刻苦,待人周到,没多久就成了亲传。
只是,她从未赢过楼边夏。
简柯百无聊赖地倚在树旁,望向正在比试的两人,不愧是大佬,哪怕是年少时都让人无比惊艳。
濯玉落寞地挥开剑,施了一礼,“是我输了。”
楼边夏点了下头,收剑走向了树下的石桌,凝霜剑被随意放在了石凳上,她揉了揉肩膀,又从芥子袋里拿了茶水出来。
简柯坐在她对面,托腮描摹着对方已经长开的眉眼,自语着,“又在惩戒堂受罚了?那些人怎么总来招惹你,打不过就告状,真会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