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将舌尖都咬破了,才勉强保持了几分清醒,体内灵气的冲撞极为猛烈,那并非是楼边夏的灵气,而是源自心魔的魔气。
眼前下压的女人浑身魔气翻涌,血色的眸在黑暗中格外明显,同简柯最初在药泉池看到的那个暴戾女主一样。
这是被心魔操控了的楼边夏。
只是简柯不解,魔化了的楼边夏并没有想杀她,而是总渴望着与自己……
这算是哪门子回事?
简柯一边应付着楼边夏的亲吻,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想着,心魔侵蚀灼心难耐,难道楼边夏是在拿她来消心魔之气?
靠,更像工具人了。
将所有的意识抛却,简柯搂住已多日未见的人,心里竟有了几分想念。
……
梦中的缠绵似乎格外引人痴迷,昏暗的房间只余彼此的呼吸和气息,只待某声泣音的控诉。
楼边夏从白玉床上睁开眼,急促的呼吸还未止息,剧烈跳动的心脏似还陷在潮汐的余韵中没有出来。
她气恼地揪住胸口的衣服,没想到自己又做起这般荒唐的春梦,而且感觉竟比上一次还要来得深刻清晰。
对方熟悉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颤栗。
楼边夏没看清脸,却早在交吻中便已知道。